音响也可以当成是音乐
来源:    发布时间: 2019-11-24 05:32    次浏览   

影片的艺术魅力在于对人物性格进行了有棱有角的刻画,以充满灵性的感悟的镜头,描绘了那一片近似荒蛮的硬朗、开阔、充满生命活力的黄土地,并对质朴的民风进行了栩栩如生的表现。影片中九儿的父亲为了一头骡子把女儿嫁给了患有麻风病的十八里坡的老板里大头。婚后父亲接九儿回家的时候,风吹高粱的沙沙声音把九儿伤心和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风声本来就有一些忧伤,加上高粱杆儿相互之间的摩擦声把人物的内心刻画的更加到位。

德国电影音乐学家汉斯艾斯对此解释为:音乐足以当摄影的解药,因为观众目睹尽乎真实世界的一切活动时,却听不到一点相对的真实声响,必然引发感官上的不适应……因此音乐不仅用来填补影像所欠缺的真实生命感,更可以解除观众在看影片时所产生的不适应以及恐惧。让哑巴发声,人们首先想到了音乐。音乐作为一种声音的艺术,当时已经形成独立的体系,在抒发人物情感,表现环境气氛等方面,具有丰富的表现力。可以说,音乐是声音中最具有特色,最具有艺术魅力,表现力最为丰富的。所以,电影人首先想到了用音乐为当时的电影解围。电视发明于1936年,比电影晚40多年。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打断了科学技术的进程,电视的兴起是二战之后的事情。

在我国,第一个电视台建立于1958年,但很快又被经济困难和文革十年耽误。七八十年代,电视音乐与电影音乐更多的是学习和继承,又“同”有“异”,但“同”多“异”少。从片种内容上看,电影有故事片、纪录片、科教片、动画片、戏曲片等。由于电视节目种类繁多,电视音乐也随种类的特点,呈现出多样性。但总体上说,电视音乐不是独立艺术的音乐,它是电视语言的一部分,它与画面有时是相伴而行,更多的是主属关系。在电视和电影中,语言,音乐,和音响师三大声音要素。其中,音乐和音响在某些时候会难以区分。这时,音乐会被当做音响来处理,发挥音响所起到的作用;反之,音响也可以当成是音乐,具有一定的节奏感和律动性。它们两者在形态和作用上的交融,产生了音乐音响和音响音乐。音乐音响是指以特殊的音响效果出现的音乐。这时,声音元素尽管处于音乐的形态,但其发挥的作用更像是音响。

这里的音乐—鼓点和说唱已经完全失去了旋律性,变成一种音响化的符号,给人强烈的听觉冲突。在中国近15年的电视剧发展中,这种手法相似而又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的场景似乎只是在《北京人在纽约》中出现过。可以说,它超出了一般国内电视剧音乐使用的普遍方式,真正达到了与剧情的紧密连接和个性化设计。这使我们意识到,追求剧情发展中某些场景和音乐音响的连续性和一致性,是电视剧简化枝叶、突出重点的有效方式之一。音响音乐是指音响的运用方式具有音乐得表现效果和意义。也就是说,尽管出现的是音响,但实际上它却具有音乐得某种形态,发挥了类似音乐的作用。动画音响,如风声、雨声、雷声、脚步声、开门声、汽车声、流水声等等,在电影电视剧中起到的作用是不可取代的,因为这是画面获得真实感的必要条件。特别是在近几年的武打片,恐怖片当中,利用动效音响来增加现场的真实感,制造紧张恐怖效果以及动作的节奏感和力量感。

比如,有一部反映“文化大革命”题材的电视剧,其中的一个场面中,红卫兵正在喊着激昂的革命口号,而背景则是高音喇叭播送的革命歌曲。这时,革命歌曲并不以音乐的意义发生作用,而是被当做一团嘈杂喧闹的音响作为场景的声音背景,也就是说,它是以音乐的形态发挥着音响的作用。电视连续剧《北京人在纽约》当中一个非常特殊的音乐运用手法,即剧中多次插入的美国黑人在街头敲“鼓”的场景。画面中,一个美国黑人坐在繁华的街道旁边,旁若无人地敲打着一只塑料桶,在他的身边,有时还会出现另一个黑人,伴着鼓点手舞足蹈地演唱美国式的说唱音乐。而剧中的主人公王启明有时是从他们身边经过,有时驻足倾听,有时坐在一旁若有所思,还有时根本没有在画面中出现。

电影自诞生日起就以它独特的方式融会艺术和技术。每次技术的革命都极大地拓展了创作人员的思维空间,从而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相关理论的发展。我们知道,最初由爱迪生在1889年发明的电影放映机里放映出来的电影只是一种没有对白、没有生效、没有音乐的行为表演的艺术形式。那时的电影被称为“默片”或者“无声电影”。但是人们欣赏电影却听不到声音,就像面对一个哑巴一样。那么人们怎么想起在电影中加入音乐,存在着诸多的说法。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我们甚至把这种现象称为“现代音效”。如张艺谋导演的著名电影《红高粱》,这是一部具有独特艺术特色的电影。音乐音响的运用经常被合二为一。作者勾勒故事情节的笔触十分简洁,叙述的故事也非常简单。时代背景是中国抗日战争时期,影片采用了第一人称讲故事的方式,叙述了“我奶奶”和“我爷爷”相识的结婚。为了给日本人活活剥皮的罗汉大叔还有无数死去的父老乡亲报仇,在轰炸日本鬼子汽车的时候“我奶奶”被杀,“我爷爷”因此而痴呆了。